没有什么能再来过,就此别过

2019-09-23 作者:影视焦点   |   浏览(158)

拥挤,过于接近。看不见面前的月亮。

昨天很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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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光乍泄》里,何宝荣的口头禅是:“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句话是黎耀辉的致命伤。黎耀辉和何宝荣是一对同性恋人。因为这句话,黎耀辉甘愿和何宝荣一起离开香港,来到位于地球另一端的阿根廷。他们买了一盏灯,因为觉得灯盏上的瀑布极其美丽,于是想要一起去寻找这个瀑布,结果在中途迷了路。何宝荣说:“跟你一起太闷,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下。再见时或许还能从头来过。”
       再见时,他跟一群鬼佬混在一起,生活颓废且糜烂。探戈酒吧前,何宝荣笑着与一群鬼佬相拥,相吻,却没看一眼酒吧门口的黎耀辉。
       王家卫喜欢在电影里大量大量地用昏黄色调,《花样年华》是这样,《蓝莓之夜》是这样,《春光乍泄》里尤其明显。昏黄灯光仿佛总是容易氤氲暧昧,那样刷刷打下来的灯光,如一匹华美丝绸无遮无掩地铺泄下来,凝结绽放的是醉人的华光。
       何宝荣被打得满身是伤的出现在黎耀辉面前,坐在急诊室里,何宝荣仰起头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影片的画面颜色从这里由黑白变成暧昧氤氲的昏黄色调,光之泻处,是坐在出租车内头颈相依的两个人的面孔。
       受伤之后,何宝荣住在黎耀辉小小的公寓里,他们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生活,会在深夜里醒来怔怔看着对方熟睡的脸庞。黎耀辉说:“他受伤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愈是开心,便愈是短暂,便愈想挽留。为此,黎耀辉藏起了何宝荣的护照,他只是厌倦了离开又从头来过,他只是想要两个人在一起。
       他们之间还是有争吵,有怀疑,有试探。布宜诺斯艾利斯无边无际的黑夜里,惨淡的昏黄灯光下,长长拖出逶迤的是两个同样哀愁凄绝的黑影。
       但那段日子还是两个人相识以来最平静幸福的一段日子吧,没有那么多的分分合合,柴米油盐的生活里是不用踮脚就能够得着的快乐。他们在那栋公寓共用的厨房里相拥着起舞,白晃晃的灯下,手风琴琴声响起,他们跳起一支探戈,清浅摇曳,步履优雅,藤蔓纠葛中的是无尽的痛苦,无望的爱欲。舞步回旋,转一个圈回来,通常再转不回原点。优雅如斯,绚烂至此,但回过头来看到的不过是一拳打碎的满地玻璃碎片。世事泰半如此。
       真的什么都能从头来过吗?在那么多次的分分合合中,黎耀辉也会累,在何宝荣再次离开他之后,他最终选择回香港。他不敢再见何宝荣一面,怕那句从头来过再次将他击溃至体无完肤。爱到深处,亦是无力,反反复复耗尽的是我带有阳光明媚味道的爱。
       黎耀辉开始攒钱回香港,工作的那个餐馆里,有个叫小张的男生,眼神清澈,看得出他背后没有如他一般的纠结往事。餐馆里的人常常会在餐馆后面的小巷踢足球。阿根廷的夏天,炎热的午后,阳光折射出来的光线是刺眼的金黄,一色的白衬衣,张扬的青春。黎耀辉却站在一旁,低着头点起一根烟,落寞地欢。这是不是另一种忧伤?
很喜欢梁朝伟演的黎耀辉坐在酒吧里那段,小张说要去南美洲的最南部,那个被称为天涯海角的地方。失恋的人们都会把自己的痛苦录下来带过去,让海浪把痛苦留下。临别前在酒吧里,小张拿出个录音机让他说几句话留念。
       小张把手里的录音机塞到他手里,说:“说不开心的也行啊,我帮你带到天涯海角去。”黎耀辉笑着说:“我没有不开心。”小张一把将录音机塞在他手里,“你自己讲,我去玩。”黎耀辉一个人坐在那,录音机放在嘴边,昏黄的灯光下,眼里突然就渐涌泪水••••••
       小张到了天涯海角,碧海蓝天下,白色的灯塔上,他举起录音机放在耳边,却什么也听不到。他说:“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录音机坏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声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哭声。”我想,录音机应该是没有坏的。
       你给我的爱那么深,以致于分手亦无力,痛苦只能浓缩成支离破碎的两声呜咽••••••
       何宝荣终于懂得回头。然而,当我回头时,为什么你已不在?未转头时已皆成梦。
       他租了黎耀辉先前租住的公寓,把公寓打扫得干干净净,蹲在地上用抹布一遍一遍地把地板擦干净,一直开着门等着情人回过头来,最终却还是只能抱着和黎耀辉一起用过的毛毯倒在床上痛哭失声。床头的桌上,那盏台灯上,瀑布流光溢彩。他放荡,他不羁,他是十足的浪子,但其实他爱着黎耀辉,他只是一直觉得他们之间能够无数次地从头来过。
       阿根廷的那条瀑布,他们两个人曾一起去寻找,黎耀辉最后找到了那条瀑布。汹涌磅礴的瀑布下,溅起的水花兜头兜脸地湿了一身。终于看到了那条瀑布,只是灯盏上的瀑布是两个人并肩而立,他突然觉得难过,站在那里的就应该是两个人啊••••••
       然后,便是终结。离开阿根廷,离开布宜诺斯艾利斯,在回香港之前,黎耀辉在台湾转机,他去了一趟小张的家。那个让他在何宝荣离开后有过一丝心动的男生。台湾的亮灯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是充满烟火气息的生活。小张家的小店里,有那张天涯海角的照片,白色的灯塔,碧蓝的海,小张立在灯塔下。他悄悄拿走了那张照片,偶尔拿出来看看。
       浮生暂未歇,与谁共流年。繁华落幕,光影的最后,是昏黄却不再暧昧的色调。烟花落尽,纵是惋惜,我们也不可能捧着灰烬神伤一辈子。
      “黎耀辉,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亲爱的,没有什么能再来过。

三个男人,梁朝伟依然是心中有所承载只能不断回想的内心戏份,张震从来便是一种暗自孤独而只能远观的象征。都是早已负担起深邃的人,却唯独少了张国荣不行。没有那种刚强里傲到回眸便是来生的媚骨,这般寂寞的心情就等于没有脚注。

突然想看《春光乍泄》...

人一旦离开,就只剩下为别人制造的回忆

拥抱,然后远离。爱情,牵手眉眼抚触哭泣。

于是就坐在电脑前再次细细品味.

      告别后,山长水阔,最后都不是你。

其实无从过多说起,听一次不如我们从头来过,就几乎快要死掉。我知道何宝荣不会再遇到黎耀辉,他也没有办法再和别人从头来过。只是最后走的时候两人都太匆忙,瀑布前,再无法伸手与他探戈一场。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懂了.

      我绞尽脑汁想了很多词语想来形容我的20多岁,幸运苦难、自由孤独、平庸无为等等,后来终于体会明白,原来我们一直都在上演着告别。

PS:台北,广州。或是北京。

"黎耀辉,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它都有可能发生在某个天气晴朗的下午,或者是辗转反侧的深夜12点,哪怕是咀嚼着香甜面包的清晨,或是拥挤湿漉漉的街头。

我想我起码有个地方可以回来,不知道我爸见到我时会是怎么样。
后半句,没有见过其他人在其他影评中提起,然后也就是这一刻,我才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太有杀伤力,对我而已。

他们都习惯了这句话...有了这句话,黎耀辉总是会回来.

      告别很苦,要不然《春光乍泄》里的何宝荣为什么总爱对黎耀辉说:“不如让我们从头来过。”很多时候,面对不想失去的人都很想说出口:“不如让我们从头来过。”但想想看,与其从头来过,不如让我们咬咬牙就此别过。

在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来来往往的人...旋转的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眼神.

威澳门尼斯人娱乐场,      亲情 友情 爱情也罢,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回来啊。

何宝荣看上去总是那么放荡,那么随性..好像他已经不在乎.

      突然想起多年前的告别。当时字字斟酌,写着此生不复相见,发送完毕删除好友。有些告别终究是为了成全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活的好过些,同样有些告别是为了让别人好过些。有些离开是攒够了失望,有些离开是没有任何预兆挑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随意裹上一件外套出门便不再回来,空留了一段他给你制造的回忆。

然而...留下的却是黎耀辉孤独的身影和何宝荣自己拉长的眼神.

      不管你愿不愿接受对方的离开,最好的回应方式便是祝福他在日后看不到的地方熠熠生辉,不要挽留,因为所有的离开告别都是预谋已久。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避风的港湾...

    《蓝莓之夜》里为了分居的妻子喝的烂醉如泥的先生,哪怕拿着枪威胁她不让她离开酒馆,看见她离开酒馆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的决心后选择了第二天自杀更是让人心酸。“我不想跟你分开,想到跟你分开我连活着都没了勇气。”

在何宝荣不能自理的日子里,黎耀辉便是他的那个港湾...

    朋友 N说:“这一生经历过这样一次爱别离也就够了,实在太疼。”她说白天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依旧谈笑风生。挂着你明媚的笑容,和大家打着招呼,认真的工作。可是,一到晚上难过的不能自拔,只能躲在被窝里哭泣。舍不得,就此和一个那么喜欢的人从今往后不再联络。盯着手机,妄想着他也会发来一个简单的问候,哪怕是朋友圈他的一个动态也好啊,可是什么也没有。在凌晨十二点,哭红了眼睛后,你终于明白什么是分别。

我喜欢看何宝荣故意挤到沙发上,要和他一起睡的那个镜头...

      你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的过往,知道他的联系方式,知道他的喜好憎恶,确不能再去抱抱他。不能再喜他而欢,打了千万次的未发消息只能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时间过去了,最终也做到了就此别过。

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闹着,要一起睡.

    我很替她高兴,她并没有悲伤的告诉这件事,而是平缓的向我陈述。只是为了告诉我一个道理,一些离别是在所难免的。遇到甘之如饴的人是幸运,失去告别是人生。我们总是要往好的方向生活,我们总是要成全自己。

我喜欢看何宝荣没有人性地叫发烧的黎耀辉做饭给他吃的样子...像个饿坏肚子的小媳妇.

      我不知道我已经告别过多少的人。一起长大的发小,同窗恩师,旅途中的知己。后来,我都特别珍惜那些有着联络了很多年的朋友。哪怕现在我们经历着不一样的生活,哪怕我们聚少离多。但是,我们打起电话来好几个小时,你知道我所在走的路起起落落,我知道你的经历变化。我想你的时候,不远万里的去看你,你的父母家人都很欢迎的样子我很欣喜。感谢十年如一日的好友,谢谢她到现在还总能接受我如少时的孩子气。而我也高兴她的成熟,以及分享她快为人母的喜悦和紧张。

我也喜欢看黎耀辉那种不耐烦,生气..可却还是乐意为之忙碌的样子...

      告别始终是生活里的常态,不管你想不想,我们都要咬着牙,认认真真的说着再见祝着安好,一起走过的岁月不会忘。

在厨房里,他们跳着探戈...他们拥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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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所以从头来过?算了吧,咬咬牙,就此别过。

无论何宝荣再怎么放荡,可终究还是放不下黎耀辉.

      大家都好过。

而黎耀辉再怎么生气,可终究还是爱着何宝荣.

所以,他们每次...都愿意从头来过.

正因为这样...总是反复.

也许何宝荣最后还是失误了.

我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张宛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第三者.

但是我确定...小张爱过黎耀辉,哪怕只有拥抱的那个瞬间..

只是...我不明白那天黎耀辉为什么对着录音机哭了...

是他想起了何宝荣,还是觉得小张是下一个何宝荣.

一起向往的南美洲大瀑布...

最终黎耀辉自己一个人去了.

"我终于来到瀑布,我突然想起何宝荣,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一对..."

同时,何宝荣却回到了黎耀辉住过的房子里,

打扫干净后...半开着门,望着门口空荡的楼梯...

他在等待什么...

当他看着那盏印有大瀑布图案的灯时,

他似乎明白了...

只是这个时候,他只能抱着曾经和黎耀辉一起盖过的被褥哭泣,,,,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估计何宝荣自己也说不出口了.

(黎耀辉和何宝荣离开香港来到阿根廷,

怀着美丽的梦想...

只是他们自己大概也没有想到

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

何宝荣自己估计也不会明白,

  为什么到了最后...对黎耀辉的爱才在自己的脑海中完整的浮现...

当然...黎耀辉最后回到了台北..

他自己觉得放下了一切...因为电影本该体现的是人性的回归.

所以他要重新开始.

至于何宝荣...我希望他可以明白,"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句话...是多么的可笑

估计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从头来过以后,就不会再重蹈覆辙...

最后他期待着黎耀辉的回来,

可是却忽略了...就算黎耀辉他回来了...故事还是会反复...

何宝荣自己还是会说: "在一起的日子好闷,不如分开一下,有机会再从头开始")

                                 Happy Together

                                                        如果音乐没有想起,是不是黎耀辉和何宝荣的故事永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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